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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啟市的恐懼

    四天紅假結束,代表啟市日的來臨。

     

     

    這一星期的假,想了很多:

    現在聲帶已「搞成咁」,還要繼續教下去嗎?

    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繭,但已足夠令我無法準確咬字和發音 [走音是也],更別說唱歌了。

     

     

    昨天,教會的同行長輩問候,說見我總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詳情不多說了),頻率為每兩星期一波。

    我苦笑著說:「慶幸每次都只是一波」。

     

    友人上回留言的一句:「請你好好保重,有心人倒不要這麼早收工。」, 總是撩動著心情的漣漪。

    從來都不怕工作(身體上的)辛苦,這個假期,卻是心情是史無前例的苦。

     

     

    上回醫生說:「就如關節,既然唔拗柴都拗左啦,唯有多D休息希望佢好返。」[剛好我是經常「拗柴」(扭傷)的人,當然明白休息的重要。]

    於是嚴守著醫生的吩咐,這星期應該是我的人生說話最少的一星期。

    只是,連類固醇[強勁的消炎藥]都吃畢了,仍是沒一點起息,不論說話與否,喉嚨/聲帶持續疼痛,提醒著自己是如何的不濟。

    當然,只要那天說多了一點,痛感仍以exponential的狀況上升 — 必須強調自己是一個不怕痛的人。[頭痛除外 -- 卻不是怕痛,而是覺得煩。]

     

    還未學懂如何正確發聲之前,真的不想返工。

    離我的聲帶休養期 — 8星期,還有7星期未過。

    不想聲帶再以極速惡化,破爛,最後變成啞巴。  

    然而Form Test臨近,要測的範圍全部未教完,還要查簿,我沒本錢請假。

     

      

    真的很怕。

    很怕熬不過這兩年。

     

     

    很怕要離開這個追逐多年,也熬了多年才初見曙光的夢想。

     

     

     

     

    很討厭這種無力感。

    也許,要跟學生交代一聲。但又不想變成「恃傷凌人」。

    只教書不管人,可能嗎?

    算了吧!告訴同學「老師不會再罵人」,只會縱容部份壞分子剝削其他好同學的學習機會。

    教學,從來都不會那麼完美。

      

     

    與其要我hea教下去,寧願燒盡最後的一點火,然後無憾地離去。 

     

     

     

     

     

    另一邊廂,網絡上找到港大的Speech & Hearing Clinic,雖然只是幾千,已足夠成為負擔,而且還可能變成無底深潭。 

    也許,為了延續這個夢想,就得放棄另一個更昂貴的夢想。

     

     

    祝福自己。

     

     

     

      

  • 終於

     

     

    終於知道結果 — 聲帶生繭了
    [必須強調我是有用咪上堂,也有努力找課程去學正確說話方式,只是一直都學不懂而已]

    醫生也說惡化得很快 — 3個月前才只有發炎。

    要休養聲帶8星期 — 可以說話,盡量少說而已。慶幸不是要禁語8星期。 

    這星期是學校假期,我只須回校補半天課和帶一組專題研習,應該能應付的。 

     

     

    不能正確說話和唱歌,

    心情自閉了數天後,

    怎樣都好,路仍要走下去 —

    也許我的教書生涯很快就要終結,

    但最少都要教完這兩年,一班中四一班中六 — 即使我是教得何其慢和差,就算我自私好了,真的很想完成一屆會考與高考課程。

     

     

    小組的課我上了許多也沒用[再三強調是我學不懂練不好,不是老師教不好]

    曾經有導師說,鼻敏感令我不能正常產生共鳴,所以較難做到正確發聲。

    請問有沒有人知道哪裡有教正確發聲的單對單課程 — 是時候再付貴一點的價錢了 >”< 。 

     

     

  • 時不與我

     

     

    在聲音越來越低沉難聽,越來越細聲之際 [ 其實已開始懷疑能否痊癒 ]

    昨天,發覺自己好像重新感冒 [ 是重新 -- 星期六那天已經再沒流鼻水和頭痛,星期日全部回來 ]

    今天上第一課時,發現咪壞了,沒有聲,說話速度快了,總是教不完,於是轉堂趕得連借咪的空檔也沒有,要動用真氣完成今天五堂50分鐘課。 [還好最後一堂終於借到咪......]

    下午空堂時,打電話去專科醫生預約,結果不是預約已滿就是時間不合,最快要星期五黃昏才可以去看。

     

    我知道意志可以造就不可能的事 — 喉嚨痛得要死還可以講五堂書。

    之前的病假已經損失了很多堂,還有2班離Form Test測驗範圍的教學進度甚遠矣(最少欠四堂),沒可能不補課來完成。

    4組Project Learning (3組中四Science Project + 1組中二專題研習),學生全是不肯交初稿 [ 已過了死線一個月!],每次在走廊遇上他們都要三催四請五”危”(請求的意思)六跪七叩頭,在勁嘈的環境不斷呼喊他們仍是聽不到你說甚麼?只恨他們不交不代表我可以不做。

     

     

    不是沒想過請病假,只是當家庭醫生判定我只是感冒引起喉嚨發炎,醫生紙上只寫上UTI,在未有專科醫生紙出現之前,我不知可以怎樣「證實」自己「聲音有問題」來請假。 

     

      

    我還有本錢請假嗎? 

     

    也許是我(對別人)不夠狠心,也(對自己)太狠心。 

      

     

     

    今天,看著教員室那塊出糧日期的木牌寫上「本月支薪日期:30日」

    實在沒信心熬得到下一個出糧的日子。 

     

     

     

  • 爛了

     

     

    爛了

    聲音

    一場感冒

    失聲半天

    就連專科醫生都選擇這星期休假

    即使已病好, 抱歉

    從來未有過的低音與磁性持續

    停不了的工作, 即使只有聽眾無法理解的一堆聲音

    以及更多的挑釁

    還要趕書和補課預備假後的中期測驗呢~

     

    也許, 墳墓正在預備中

    真的好痛 =”"=

     

     

  • 不忿.放手 牛下與蘇屋

     

    [本文章純粹作情感宣洩之用,與教學無關。]  

     

     

     

    當四周的人以至新聞都在述說牛下(牛頭角下村)的事,

     

    即使在我5歲以前也是九龍灣/牛頭角的一員, 

     

    我實在不明白,除了沒有大排檔,蘇屋村有哪一處比不上牛頭角下村?為何香港的人都要厚此薄彼?

     

     

    論歷史,蘇屋獨特,也悠久一點。

    論建築風格,蘇屋也多點創意,公共空間以至如何容入環境,同樣不甘於人。

    論「屋苑環境」,蘇屋能與豪宅相比。

    論人文活動,同樣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被人家拍下的相片數量而言,也許相差不算多;

    在討論的層次,蘇屋,似乎從一開始已被遺忘。 

    也許是我孤陋寡聞,實在沒看過甚麼人談論蘇屋。 

    為此,我的確不快樂。 

     

      

    於是,2007年中,妹子和我構想能為蘇屋做一點事。

    妹子一直在默默為蘇屋搜集資料,希望能弄一個專題網頁出來(可惜我們找不到免費的儲存空間)。

    而我,在2008年初,決定以居民身分,即使不專業,也要開蘇屋導賞團。

     

     

    當然,我明白,身邊沒多少朋友有興趣「睇舊樓」 。能成功有3次機會帶朋友去逛,竟然還有從網絡上認識的!已經覺得很欣慰。

     

     

     

     

     

    2009年3月初,第一期搬遷的部份終於截水截電,很多大堂鐵閘都換上了鎖鍊,未上鎖的,都已轉了閘口密碼。

    曾經,一個生日,幾個勞碌得想空的晚上,都會悄悄走上那久違的小路,偷偷回到自己的舊屋,或是到樓下公園坐坐,感受那股昔日的生活氣息。

     

     

    一切都要過去了。

     

     

     

    反正,全港的焦點放在牛下之際,再沒有人會留意蘇屋。

    明天,趁馬路未封,最後一次帶朋友遊走蘇屋。

     

     

    一個人的力量,根本沒可能改變群眾。

    一直都明白,只是不願接受而已。 

     

     

    是時候放棄 / 放手了

    我的蘇屋。

     

     

     

    房屋署的〈公屋歷史印記〉短片,誠意介紹給沒有到過蘇屋的朋友:〈再別蘇屋〉

     

    昔日與蘇屋相關的post:

    07年10月14日 〈人席散  情常在  《情現蘇屋 》〉

    08年1月1日 〈蘇屋村導賞團〉 

    08年2月24日 〈給區議員的一封電郵〉

    08年5月14日 〈又一件令人氣憤的事〉 

    08年6月21日 〈終於要走〉簽新租約收樓的一天

    08年8月27日 〈土法搬屋〉於蘇屋的最後一夜

      

      

    08年9月10日,私日記〈生日〉: 

    已經個多星期沒回去. 

    悄悄地走著昔日的路, 努力地懷勉一切記憶.  那種昏黃的燈光, 很熟悉.

    經過樓下公園, 看到兩位男士在遊樂設施處擺著有趣post自拍, 我想, 他們定必是來留下回憶的朋友. 

    搭電梯, 來到走廊, 大窗外的景觀, 很熟悉. 

    拿出鎖匙, 打開鐵閘的鎖頭, 是熟悉的程序, 聲音和手感

    木門有點難開. 

    習慣的燈制高度和手感. 

    燈一亮, 熟悉混雜著無奈 — 剩下只有頹垣敗瓦, 襯著那熟悉的味道.  

    有點髒的牆壁上充滿剝落與釘痕, 還有佈滿每個牆角的電線.  這才是我家的牆壁. 

    發現門後的鎖匙仍在, 決定將自己的先收起. 

    仔細地看家裡每一個角落.  其實, 我們的家也不小的, 是我們東西太多而已. 

    走進廚房和洗手間, 那熟悉的佈局和擺設, 順手的水龍頭和雜物架.  還有露台 — 即使雜物再多, 仍是一個露台, 一個與別不同的空間感覺. 

    在屋內走了數圈.  可以看的都看了.  走到露台再往外看, 原來, 對面很多家的燈火都不再亮了, 只剩下點點的走廊燈. 

    時間不等人.  以為能看的都看了後, 能豁然離開, 結果在關門的一刻, 仍是狠不下心將門拉上.  

    閉著眼, 深呼吸一下, 狠狠地拉!  然後發現, 鐵閘的布簾被木門夾住了 — 一貫關門時會出現的情況.  

    重新找鎖匙, 重新開門, 重新依依不捨. 

      

    電梯大堂連樓梯, 有多少青蔥歲月在此偷偷流逝.  

    熟悉的電梯聲響與速度, 知道甚麼是幸福.

     

     

    來到樓下公園.  昔日與友人們共坐的椅子被一位帶著嬰兒的婦人佔據了, 只好坐到另一張.  

    看著我家的大廈, 原來, 同樣不再燈光通明.  襯著有點雲的黑夜, 感覺, 有點滄涼淒悲.

    默默地看著我家的露台.  想起從前. 

    確定了樓下實Q出現於2000年後, 只因一切少年的荒唐

    還有消失了的老榕樹, 我還未成功坐在鞦韆上踢到你那長長的鬚根, 可惜你比鞦韆先行一步.  

    其實對你的記憶大多是晚上的, 只因自從高中之後, 能在日頭下山前回家的日子真的寥寥可數. 

     

    沿著公園走了一圈, 走落每次出門必經的樓梯, 向上回望, 慶幸, 早一個月要求母親大人在露台揮手送別.  兒時的習慣, 即使不知何時開始消失, 總是在心裡惦記著. 

     

    一棵又一棵大樹, 只能默默地靜候命運降臨. 

    廣場與扶手電梯內, 懊悔為何沒有與它們的合照.

    很久沒走過的街道, 都被市建局慢慢侵佔了. 

    收舊電器的小商店說, 舊款的Hi-Fi它們不會修理, 只會直接收購. 

    新村商場一間又一間捱不住貴租的店在清貨. 

    很想問: 日子一定要被逼著走的嗎?

     

     

  • 遺棄

     

    看來要我回應人家的文章,總比自己寫一篇容易
    [我認我是懶惰的,可以了沒有?]

     

    [出口轉內銷]

    同行朋友的xanga: 

    >>我們現在,只需放時間在一些值得我們花時間的學生。其他的,就讓他們將來去跌一跤,讓社會去制裁他們吧。

    回應:
    其實也不是我們「放棄」他們,「由得他們去死」,只是師生緣份未到,勉強冇幸福而已。為人師表,懂得收放自如,不將學生視為我們的「財產」– 非得將學生「收歸已管」,非由我們「教好」不可,沒將學生「物化」,才是真正尊重學生呢~

    老師對學生的基本責任,在香港,也只不過是「盡力教晒要考的課程」而已。學生如果要怨老師「遺棄」他們,那就先請他們想想是否他們自己遺棄老師在先好了。

      

     

     

     

    一直都在教弱班,有人說弱班不好教,我倒是喜歡教弱班 — 你可以說我「懶」或「卸膊」,但不得不承認,教弱班的壓力比好班少。

    [不是吧!人家不是說弱班難教嗎?]

    的確弱班是比好班難教 — 不論學習能力、性格、態度、待人處事等,他們很多都未到同齡應有水平。不過正因為這樣,弱班變不了好班,校方同事或許會體諒;要是好班在你手上變成弱班,就真的「責無旁貸」了。

    就算別人真的不體諒你的難處,只要你自己心裡清楚,師生關係本來就如其他關係一樣,只是「人夾人」,人家學生看不上你,「勉強冇幸福」,盡力做好一個老師的本分,盡力教好應教的書,用心改簿出測驗卷,督促過,責罰過,他們(學生)不領情的,是他們的選擇,責任已不在老師這裡。

    世上一樣米養百樣人,總有些人是不適合生存於學校場景裡。反正在香港是不會餓死人的,而且進修發展機會多的是,由得他們早日到殘酷的社會上掙扎一下,切身感受世途艱難後再思考人生方向有何不可? 

    要是這些所謂的「壞 / 弱」學生願意與你建立進一步的關係,任何由這關係衍生出來的改變 — 主要是性格和態度上的 — 都是bonus (額外贈送),少了不覺欠,多多也不拘。

    在弱班裡,能成功「開花結果」的人未必多,但出來的花果必然較好班的多姿多彩。

     

     

    看著中五的mock卷死得轟轟烈烈,沒有同學發揮到預期的水平,身邊總有同事因此而悶悶不樂,甚至被同學們那種毫不在乎的態度氣壞。

    也許這就是我的生存之道。

     

     

     

    只能說,今年要被我教的同學是不幸的,遇著一個沒相關教學經驗又如此不在乎的老師。他們選擇遺棄我,不要緊,甚至這才算是正常;我清楚自己心裡沒遺棄過他們任何一個就是了。

     

     

    希望他們不要遺棄他們自己就好。

     

     

  • 學習營

     

    2009年3月12-14日  中三思維學習訓練營 

    中三班主任要全體出席

     

    我不肯定學生能把握多少機會,學到多少,只肯定營會可以給予他們的,已遠超我所想。

    同時,更想不到,這學習營,於我,同樣是「學習營」。

     

    熬了三天兩夜後,疲累與混亂思緒揮之不去,先記下於我最重要,最震撼心靈的感覺:

     

    「我相信我的學生嗎?」

    「我有資格 / 能力做老師嗎?」 

     

    「路,旁人只能支持鼓勵,仍只有你一個能出力完成。那麼,你願意/可以走下去嗎?」

     

     

  • 「尊重」

     

     

    個多月來,一些人,一些事,一些blog posts。

    想了許多,沉澱了好一會,終於有時間記下來。

    也許有點亂,

    不要緊,這裡不是貼「學術文章」的地方。[沒空/心思整理才是現實] 

     


     

     

    記得去年11月曾寫過一個post

    >> 苦口婆心後仍不聽的,簡單一點,只按規則辦事。我不會再講道理,你做不到我的要求,我只會繼續纏你煩你罰你,直至你完成為止,不需要你明白為何我要這樣堅持。不接受愛的,我只會談責任。抱歉,不是說你有何責任要負,而是我有何責任要完成。你妨礙我完成我的責任,我當然要「處理」你。

    那時候,有個別學生「死命唔肯交功課,就算交左都只是隨便畫兩隻龜」。對著這種不負責任的人,我實在沒興趣跟他再講道理。

     

     

    2月中有一天,記得一天之內在中二、中三和中四三班內,同樣因為同學的功課「亂來」而罵人[註:「亂來」包括抄功課、抄錯功課、做漏好多、亂做、遲遲不交......],而且還記得相關同學在被罵時仍繼續與其他同學聊天,結果因為連最基本的「尊重」 — 人家與你說話時你聽不進耳也應該暫停與別人說話 — 都不懂,給我加場多罵5分鐘。 

    晚上,看到浩兄一個post

    >>老師平時教學以外,還要化心思氣力去追收學生的功課,比家中的媽媽更加婆媽長氣。學生交功課,當作交差也好,當作責任也罷,其實跟欠債還錢一樣天經地義。即使出於人類懶惰的天性而不想做功課,當老師自己也要交差的時候很應該尊重老師,讓老師也能完成自己的工作。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尊師重道」,而是更基本的,任何人與人之間必然的「互相尊重」而已。

    >>但老師著學生做功課,參加活動,最後得益的,其實還是學生,可是學生一日心存反抗,立心不接受、不學習、敷衍了事,學不了東西又怪誰來?

    >>對不起,我始終認為,人之所以為人,之所以能成熟,第一步便應該向自己負責。生命是你自己的,人生是你自己的,你自己也不負責,憑甚麼要求老師來給你負責?老師的責任是引導、指引、帶領、啟發學生的人生,而不是代替學生自己去為生命負責。

    >>學生做錯事,師長買單,學生做壞事的成本是零,這簡直是吸引學生胡作非為。青少年其實遠比我們想像的要更聰明,胡作非為後的代價那麼低,怎會不好好「善」用?

     

    好一句「學生交功課…….實跟欠債還錢一樣天經地義」、「學生做壞事的成本是零……胡作非為後的代價那麼低,怎會不好好「善」用?」。

    然後,過兩天,我想罰個別不肯改進的同學,同事的溫馨提醒讓我知道,所謂要「維護」的「學生權益」, 根本就是令學生不用負責任的共犯。

    同場社工分享一個個案:
    有個母親管不了自己的兒子,致電社工商量辦法,說好了一同面見學生,罵他一頓讓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有多錯,然後母親請社工別會錯意 — 是要社工自己見和罵學生,她是不會出現,更不會罵自己的兒子,為免影響兒子跟她的關係!

    社工說,既然母親自己不願處理,也沒理由要社工自己「操心」–兒子不是她的嘛!就推卻了這位母親的「要求」。

    我問社工:「既然這世代那麼多家長都放棄「管教」這職份,為何我們做教師和社工的仍要如此著緊這些「兒女」?」

    也許社工料不到我有此一問,想了想,帶點無奈地回應:

    「畢竟他們都是我們的下一代,父母不管,連我們都不管,他們就一定沒希望了。」「現在都只是憑著這僅餘的信念,繼續處理一個又一個(荒謬的)個案。」

      

     

    曾經,我以為,身為一個老師,也許教學功力會不足,

    然而,用心愛護對待每一個學生,學生未必會感激,最少會感受到老師看重他們每一個。 

     

    (浩兄的post)
    >>  老師天生便在一個絕不平等的擂台上跟學生對壘,教室中只有一個一心教學的老師,面對的是四十多個腦中不知想甚麼的學生;學生對老師幾乎做甚麼也可以,老師給學生以粗言問候已經不值得再上報紙,但老師卻絕不能跟學生來這一套以牙還牙的反擊──即使老師開始說粗口的時候學生也許還未出生。

     

     

    學生總會投訴老師專橫,濫用權力,「老師總是對的」。特別是被罵被罰的時候,不論是不高興還是氣憤難平,都只是一臉「被屈的感覺」。 

     

    現在看來,不只是狼心當狗肺,甚至老師也不再是「人」,而只是一隻任由學生、家長、學校、政府、甚至社會「要求達成指定要求」的「棋子」。 

     

     

     

     

     

    人的價值是與生俱來,人人平等的。 

    為甚麼要在一個不被尊重的地方繼續工作?

     

     

  • 家長日2009

     

     

    星期日的家長日,朝8晚5,真的很累人。 

     

     

    家長們都很客氣,很多都明事理,只是有些免不了期望學校給予更多。 

    相比兩年前舊校中一小可愛們的家長日,今回從家長看到的東西不多。

    反而在拍檔身上,學懂了如何因材施教。

     

    當兩個學生的成績差不多,理論上要交代的東西都一樣,可以有完全不同的版本演繹。

    應罵的罵,應給予信心的多給一點。

    也許我真的太善良,不懂得管,不忍心罵/罰,所以聽我的學生不多。

      

    而且,對於學生的問題,他比我看得更透徹。

    看來多些課堂見到他們[拍檔教數學1星期五堂,我教生物只有1.5堂)真的有用,單靠每天早上十多廿分鐘的早讀時間,真的看不了他們多少真性情。

    今次家長日,我想我在當中對學生的了解,應該比家長增加更多。

     

    看著有些同學

    未找到人生目標,很著急 -- 因為時間不等人。

    對家長毫無禮貌,實在看不過眼 -- 尊重別人是每個人生存的基本態度,更何況是有養育之恩的父母?

    印象最深是一位最近經常曠課的同學 -- 3天不見,變成像是吸毒的「臉青口唇白」+ 超大眼袋 + 毫無精神的樣子,感覺很恐怖。

    一直都只是頭腦上認知「損友」的禍害,真的聞名不如見面。

     

     

    面對以上的同學,除了心痛,我未找到自己的位置。 

     

     

     

     

    總相信我這一班學生有能力做得更好。 

    仍然期待看到他們振翅高飛的一刻 [雖然真的不知自己「有冇命享」] 。

      

      

      

     

     

  • 2009年2月6日

    引子借用方兄的一句話:

    「有時如果不是有些好人好事「沖喜」一下,當教師會很容易絕望的。」

     

     

    開市3天,一直有種找不到原因的呆滯感覺纏繞。[應該不單是「未放完假」那種]

    很努力找一些令自己高興的事,希望改變「殘局」局面。

    有時候,靠自己的努力,真的做不了甚麼。

     

    今天,

    逼迫著學生畫學習營我們班的營刊封面,沒想到,有一些作品的「畫功」與「效果」超乎我的想像,看罷會有會心微笑。

    黃昏時改我班的功課連小測,一個平日上堂完全不專心,考試亦很低分的同學,原來之前有一次小測拿接近滿分。

    拍學會照片,老師同學每人手裡捧著一盤我們自己種的花,我感到自己笑得很快樂。

      

     

    你問我是否已回覆狀態,很清楚自己離巔峰仍有一段距離。 

    感恩,仍讓我遇到一點感到欣慰的事。雖未至於到達「沖喜」的程度,最少,足夠令我不至於倒下。 

     

    為了長長的工作清單,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