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看著中五那班同學，心情真的很複雜。
尤其是要給他們expected grade的時候。
有心讀書的，在這班37人裡，不過10人，當中還有些是重讀生。
然而有心也不代表勤力，上堂專心而課後「hea」過的又是一堆。
有些明明在學期初還「好地地」的，學業表現和學習態度都越來越差。
本身「本pair」的，已不用多說。
告訴大家，他們收到的expected grade，是我假設了他們在今天開始，用盡全力才能拿到的成績。即是說他們以現時狀況應考，每人最少要跌1-2個grade。
有些同學不開心，有些則不以為然。
其實我真的不明白，他們為何仍要留在這裡 — 尤其是同事們都告訴我，我這一科是他們修讀的科目裡，唯一一科沒有人退修。
也許大家以為生物是一科不用讀也可以合格的科目吧……
只是，有沒有想過，世間上真的有不勞而獲的東西？
就算有，又能被你擁有了，會長久嗎？
生物科有意思的地方，正正是他的生活應活，一些在你「成世人」都有用的知識。
我明白不是每個人都有興趣讀預科甚至大學，不一定要有很好的分數。
所以我從來不望你們每個都考到高分，只望你們認真對待自己的生命 — 如何可以吃好一點，活好一點，照顧自己好一點。[已經沒去到「要做一個有用的人」的層面，但求能好好安頓自己]
「針唔「 桔」到肉唔知痛」，也許你們真的要在社會「打滾」過，知道「世界艱難」，才懂得珍惜學習的機會，即使到時候可能已經為時已晚。
自從8月看奧運，知道了中國女排教練陳忠和在昔日女排最艱難的日子，跟女排說了一句：
「你們不放棄自己，我一定不放棄你們。」
然後，我知道自己要任教你們這班。
我告訴自己，情況再差，都不可以放棄你們。
就算你們放棄了自己，我仍選擇相信你們 — 你們每一個本來就有足夠的潛能，視乎你願意釋放多少而已。
只是，剩下的上課日子不足一個月，我已沒可能用太多時間去「勸」/ 「照顧」你們每一個。
課堂的時間，以至課後改簿出卷改卷的時間，我只能專心於願意在這次會考盡力的同學，只因老師不是萬能俠，沒可能無止境地做事。
由今天起，在往後的日子，不論那一天，你願意「的起心肝」，肯為自己的人生，甚至生命而努力，歡迎你回來，我定必盡力助你追回之前失去的。[當然能追回多少，要看你的努力了 — 責任始終在你身上的。」
這已是我作為你們的老師，可以為你們做的最後一件事。
你們是我的教學生涯裡第一班會考班。
你們願意送班Tee給我，也許你們不以為然；於我，是一份肯定。
怎樣都好，能與你們一同走這條會考的路，是我的福份，是上帝給我的恩典。
希望在路上能與你們一同往前跑，而不是原地踏步甚至往後逃走。
08-09年度的五丁班仝人
祝福你們
身體健康 ← 新年別吃壞肚皮和玩至打亂了作息時間
學業猛進 ← 留心本句的動詞
耐力持久 ← 會考除了考知識也考心理素質，只剩3個多月，「撐」理佢呀！
你們的小林老師
寫於二零零九年一月廿四日，年廿九
離會考生物科尚餘109天的日子。
早陣子，班主任節有一篇德育文章，內容關於「快樂源自自己而非外界的事」，拍檔小聲說這篇文章會教壞學生 — 當老師罵和罰「冇到」。
那時候，我問學生：你們覺被人讚還是罵/罰會開心一點？
十居其九：「罵 / 罰。」
為甚麼？
「因為被人讚就代表人家對你有要求，之後就一定要做得更好，有壓力。」
「而且罵你的人也是緊張你才會罵。」(這句是同學為了「死雞撐飯蓋」而後加的。)
果然是不再簡單/單純的一代，背後充滿著計算。
這個12月，應該是我的人生有史以來被讚得最多的一個月。
12月初，Staff Development Day，同組同事在小組討論後請我負責匯報(也許因為我是新同事而給我機會
)。一個簡短的匯報後，個別同事悄悄地跟我說，我的匯報十分精簡準確，令同事容易理解，表現十分好。我只好不好意思地微笑著說「誇獎了，只是盡力而為而已。」
Boxing Day，教會大旅行，北潭涌自然教育徑，執事請我幫我帶導賞，沿途給會友一點講解，令旅途不至太悶。本著生態導賞的專業精神，由旅遊車上開始到旅途結束，盡力為大家介紹不同的知識，引領大家好好享受大自然。旅途之中，有老人家不時讚賞我知道很多東西，也有其他會友讚我的導賞很完備，安排很好。我也只能不好意思地微笑，「都是和大家一同分享天父的創造而已，知道的只是皮毛，不懂的也沒說出來，還要與大家多多交流。」到了星期日崇拜過後，仍不時有會友說旅程安排得很好，我也只能不好意思地微笑著說謝謝。
昨夜，有同事來電問有關生物科SBA(校本評核)方法，希望拿點資料做功課。聊著聊著談及我平日的表現有一些同事覺得不錯，我笑說我已工作了幾年，有這表現是應份的。原來不少同事都因為我是新入職而以為我是Fresh Grad(剛大學畢業)，詫異我有這些表現。
掛線以後，我在想，要是我沒告訴同事我不是Fresh Grad，同事就會因我的工作表現比預期的好(對沒甚麼的人會多一點包容)而繼續欣賞我。縱使我在「教師」這界別仍是新人一個，現在同事知道了我不是「新人」，就會對我有更高的要求，即是說我的表現因為只達到應有的程度(甚至其實不到別人的期望)，而不會再被讚許。一刻間，有點失落。
然而想深一層，我本來就不是天資聰穎能力過人，只是一個普通得毫不起眼的平凡人而已。今天的我能擁有令人讚賞的表現和能力，完全是從昔日各份工作給我的鍛鍊和經驗而來，並沒有甚麼值得自誇的地方，那為何仍需害怕被別人知道自己的過去？
從小到大，受著傳統中國人社會的思想影響，父母教導我做人要謙卑，有成就也不能自誇。
自問自己的人生，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會考高考成績只在中游，在稍有名氣的大學以中下成績畢業，職位和人工也在同輩的人之中算是中規中矩。我的人生，本來就沒甚麼可誇口，或是讚美的地方。
於是，我可以做的，就只有盡力在崗位上盡心盡意盡力：不論身為女兒、教師、朋友、(少年團契)導師、 (教會)司琴、(自己團契)團友、社會上的一份子……
別人批評的，帶著感恩的心 — 人家願意給我提點。別人讚美的，提醒自己，絕對不可自滿，只因進步的空間永遠存在。
這一篇是否要放public，爭扎了一天時間 — 只怕「寫」者無心，「看」者有意。說自己不在意別人眼光是假的。
清楚這是一個不能接受成功的年代 — 只要你的成功不是「標準」的版本。這些被讚許的地方，在許多人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然而，不論表現是否符合世人的期望，最少，我知道，盡忠過後，天父會欣賞。
[突然想起曾蔭權對民望的評價 = =! ]
不用「宗教角度」的話，來個普通版本：但求「問心無愧」 —
我只是想為自己平凡的人生裡，難得被讚許的一點經歷，和當中一點被認同的感覺，留個紀錄，僅此而已。
寒假，難得有一整天時間在家，收拾一下自8月底搬家後一直存在的廢墟。
找到一張8R班相，是前多年在舊校與1C班的小可愛們拍的班相，背後還有我威逼他們留下的簽名。
[怎樣威逼？就在單對單飯局內「邀請」他們給我一個簽名留念囉！]
今年聖誕，因為學校假期的日子不同，無法回去給小可愛們一個聖誕祝福。
是的，我在想念他們，還有舊校一眾舊同事。
小可愛們今年都中三了，不知他們的生活與學業可好？應該都已經長大了吧 — 男生們恐怕已長得比我高和更英俊了，女生們當然變得更加可愛動人。
曾經想過給他們發電郵，但，畢竟已離開年多了，既然他們已經沒再找我，証明他們已經不再需要我，我也不用太執著主動聯絡他們了。
怎樣都好，仍然祝福小可愛們，2009年，一切都要有長進[壞品格除外！]
放假數天，逼令自己不可以工作，雖然每早醒來第一件想起的仍是有哪些工作未完成。
開始想念我的學生 — 不論是自己班主任班的，還是有份任教的其他班。
不知道他們這假期過得可好？有沒有溫習？
放假後立即考試，對於之前統測已經轟轟烈烈地死去{不論合格與否)的同學，是一次重要的翻身機會。然而，他們有多少個真的能夠「的起心肝」，我真的不清楚。
讓我的思念，化為一點點動力，給他們一個電郵，能提醒(部份)的同學，也作為給他們的一點支持吧！
妹子送來一張相片
看罷，我笑了。
這就是我喜歡看天的原因
朋友的xanga寫著為學生痛心的話, 我留言了一點感受.
>>但我仍希望，每一個我曾經教過，遇過的學生，在將來，都能夠在社會上做一個有用的公民。
這是這個卑微的教師一點的期望。<<
這個期望絕對合理!
為了延續我們那被工作消磨後僅餘的點點生命之火, 著眼於願意用心的學生是不二的選擇. 不是說自動放棄自己的學生不值得花心血, 然而老師也只是人不是神, 沒可能「無限量供應」關愛與心血.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本來就是互動的, 讓願意接受的學生收取我們的關心, 由他們的主動/用心表現(過程比結果重要)幫助老師延續那教學熱誠, 老師才有力繼續堅持下去.
最近多了同學問我為何會教書。
尤其是這個年頭，(大部份)學生不受教，(部份)家長不合作，學校行政工作足夠影響教學工作，連政府也帶頭不信任教育界，令整個社會對老師/教育工作者都不信任。不再是10年前一年的「薪高糧準+學校假期任放」的工作。這個年頭，當教師是沒出息的選擇。
當然還有自己的問題 — 經驗不多的新老師，生活除了吃飯洗澡睡覺上教會之外，所有時間都放在工作上。當工作已等於生活的全部，要父母擔心女兒可能某天會因操勞過度而暴斃，
對，為甚麼我仍會教書？
因為有愛，才會著緊。
為甚麼要去愛，即使明知別人不會接受？
因為可以去愛別人是我的權利，當然接受與否也是你的選擇，我會尊重你。
對人好不代表會有回報，雖然有回報才有力繼續對人好。但如果只求回報才去對人好，最終只會令自己徹底失望。
苦口婆心後仍不聽的，簡單一點，只按規則辦事。我不會再講道理，你做不到我的要求，我只會繼續纏你煩你罰你，直至你完成為止，不需要你明白為何我要這樣堅持。不接受愛的，我只會談責任。抱歉，不是說你有何責任要負，而是我有何責任要完成。你妨礙我完成我的責任，我當然要「處理」你。
當知識已經變得隨手可得，知識已不再重要，求知亦已不再是有價值需要的技能。問著不知所謂的問題，就算問題正確，提供了正確答案也沒興趣聽，學生對知識的輕視，跟本不必痛心。於是，知識的傳授亦已變得可有可無。
反正教師只是一份低賤的工作，我無需顧及自己的面子，你可以隨便咒罵怨恨，現在又不是為了要跟你做情人。當然，你不懂得在適當的場景用適當的方法表達你的感受，後果是你自己要承擔的。學不懂甚麼是尊重，不是老師的錯。
今天我的責任是養活自己的家。即使我仍會教我的學生要有理想，我不會再執著於自己的理想和抱負。
因為，現實本身是容不下理想的 — 除非你已有很多本錢，而這些本錢是由你的在學年代的表現(不單是學業方面)開始決定。
唔，很有阿久津真矢的味道。
我喜歡。
一星期後，再來半天病假。今回是腸胃炎。
爭扎著應否「撐埋」下午最後一堂才離開 — 不想「便宜」了那班一向當我不存在的學生不用小測和交功課，最後
選擇放棄。然後午飯時間的路上碰上發現老師早退一會兒不用上課的同學的一絲興奮。
已經比其他班教慢了的課，再減少一節50分鐘的課。
同學當然高興 — 不用上課任何時間都是高興的。
很討厭自己總是在病。
很討厭被學生佔便宜的感覺 — 反正他們就是不會體恤老師病得快要死也想著掙扎著如何可以繼續上課的苦心，只想老師消失於世上，讓他們可以為所欲為。
因為從前的我會為老師生病而得來的空堂感到一絲難過，所以註定我不會是一個能「體諒學生」的好老師。
也許教育從來只是一種一廂情願，自找苦吃的工作。
原來感冒一直好不了。
最終狠狠地發一場燒，不得不逼自己請病假。
十萬個不願意地便宜了2班學生 — 要補課測驗和做他們極不願意做的堂上討論，也十萬個對不起2班學生 — 要給他們解功課以便預備後天的測驗。
一早起來，寫下一切要交代的工作，打電話回校務處請假 [連學校電話都未記得，又沒紀錄在電話簿，結果要打1083 |||orz ]，麻煩了office同事幫忙傳話。另外打了一個長長的SMS給班主任拍檔交代今天的班主任課工作。[討厭的手提電話，連中文輸入法都比舊的麻煩 >"< ]
然後，繼續狠狠地睡覺。
0937，電話響起，嚇得彈了起來，以為是同事有事要查詢。
結果是PGDE的班主任教授來電。為何我總是在睡夢中收到班主任的電話 = =!
教授問我校能否提供教學實習機會，事緣現在找到的有部份來自能力較弱的學校，要是實習老師每一天都要面對粗口問候以至打架場面，恐怕對他們的學習沒多少幫助。
像我這種新入職的初級同事又怎能決定？不過倒相信好人的科主任會樂意相助，於是請教授致電學校找科主任。然而當教授問我學校電話時……「抱歉我未背到學校號碼，要麻煩你自己找一找……」|||orz
打算起床喝點水再去睡，父親大人看現我，錯愕地說了一句：
「乜你冇返工咩？」
…….
「你知道你的女兒正在發燒嗎？」除了難受，也只有難受。
下一回醒來的時間是1430，依稀記得剛才好像半睡半醒。
看著睡在沙發上的母親，原來她比我病得更嚴重。
草草吃過午飯，吃了藥，想再睡，卻又睡不了，只好改簿。
證明病假最好是用來「清簿」 — 終於有時間改已在我家出現超過2星期的簿。
一直改一直改，雖然頭腦不太清醒，但總算改得到。
到了黃昏，母親大人的情況比我差很多，也只好叫她繼續睡，請父親大人幫忙買外賣來當晚飯。
結果父親大人買回來的，不是不能吃的雞，便是不應吃的超肥膩的菜。
結果，當母親大人看著這些無奈，堅持病重之下仍要自己煮，我也只好再走一趟去買一些能吃的回來。
1805，離開大廈後走錯方向。
回頭再走，買了要買的菜，回家。
途中遇上超過10次我校的學生，當中有5次是有我認識的同學。
也許我的外觀太「街坊」，同學們都沒認出我。
在回家的電梯裡，驚訝只是走這一小段路，都會累得不成人形。
吃過晚飯，繼續改簿。
只是今回改得慢了，頭開始覺得重。
沒改完這一疊，實在改不下去 — 學生們的答案實在很難看，不論是內容還是字體。而且看著沒心機做的功課，真的沒心機改下去。
0000，發覺沒法再看下去了，決定投降。
第一天的病假，希望不用有第二天 — 已經為著如何重新安排課堂而頭痛了 (唉……)
新聞評論習作，是一份我最怕改的習作。朋友估計是怕它悶，我說是怕同學們的邏輯無法令人理解之餘，不知如何教他們「走回正軌」。
除了那些不寫資料來源，不貼好剪報，沒看過報導就亂說一通的習作，可以讓我狠狠的給一個「0」，其他的，寫評語，比我自己做十次剪報練習，以至考一場試，都難。[就算0分的其實都要寫評語......]
一本要用10分鐘以上去改，一班有42人。在感冒初癒的頭痛日子，不斷地數著已改了多少本，還有多少本未改。看不到盡頭的感覺，是最痛苦的。
早幾天有國父孫中山生先的孫女孫穗芳博士來介紹國父的生平和思想，講座只招待中四至中七的同學，既然我班未能參與其中，打算在班主任課向同學簡介一下國父的資料。
「大家知不知道孫中山先生是誰？」問這條問題，已預計有不同的答案。
「男人。」撇除了在游魂沒理我的同學，這個答案是最多人答的。
「你們應該知道我想問的不是這個答案。」罵他們也沒意思，只好好言再問一遍。
「唔係喎Miss，孫中山先生係男人呀，冇錯喎！唔通佢唔係男人咩？」
說實話，知道有些人是存心搞事的，卻也有一些是真心認定這答案是合理兼能用。
這種答非所問的情況越低班越明顯。中二綜合人文科，學生們的作答速度也許很快，卻沒多少個能給我合理答案的，並且繼續堅稱他們的答案是正確的。
若說邏輯思維是需要被訓練的，為何他們的根基程度比我們當年相差那麼遠？而且還不肯受教，堅持是老師針對，而不是他們有問題？
即是不論是「思維層面」還是「態度層面」的邏輯，都是有問題的。
如果我當日希望教通識科，是相信這一科有助在現有的教育制度下提供一個邏輯思維訓練的機會。
到今天，問題已不再是「能力」問題，每一節課都停留在這些毫無建設的「討論」與「爭吵」之中，還有辦法教下去嗎？
比預期中快 — 正常情況下我不放假是不會病的 [頂多是「牛」著不會發出來]。
當若大的教員室有數位老師身體不適，包括我的鄰居，也看到多了學生戴口罩上學，我知道轉季期間的的流感高峰期又來了。
早兩天已經開始有喉部不適，問題是自從開學以來，我的喉嚨沒有回復過正常的感覺，所以不以為然。
雖然也察覺到空堂時比之前更容易累倒桌上，但也以為只是晚上睡得不夠或不好。
午飯後回到教員室，感受著自己由頭痛開始，到鼻子感覺不適，喉嚨腫脹並感覺像火燒，還有全身麻痺無力，並且發冷，我知道一定是發病了。[如果一個生物科老師對自己身體的感覺都不敏感，感覺有點不像樣......]
只是放學前還有一堂實驗課。上兩星期「見識過」這班同學做實驗是何等「危險」，就是那種與他們交代清楚每個實驗步驟後都仍會出錯…… 壓力好大喔……
下課後已無法再作任何作業批改或備課, 只好趕緊完成手頭上一大堆「濕碎」(煩瑣)的工作，結果仍是要7時才離開。[其實已經不錯了，總算比平日早了最少一小時。] 開始擔心明天的課 – -星期五是每星期最多節和工作的一天，掙扎著應否請病假……
回家狠狠地放棄晚飯，睡了2小時。對，只有兩小時，我怕睡太多無法完成作業批改 — 明天一定要發還給同學做練習……
當起床時頭重腳輕兼發燒，我感恩 — 那麼快便「發晒出來」，明天有機會好轉一點上班。
母親大人替我熱飯，呆看著電視，不知不覺已經差不多12時。看著桌上堆著的習作簿，決定趕快洗澡以延長自己的清醒時限。
一打開習作簿，改了三本……投降了 — 當同一條問題，三個同學有三種完全不同的錯答案，那批改速度之慢和「輕機」(想不到如何指示他們的錯處)的狀況，已明瞭現在 的我跟本不足以支持我在今晚改好這一疊習作。就當給同學們一個輕鬆一點的週末用來溫習下星期的測驗吧！
用剩下的精神來到這裡，記下這辛苦的病倒感覺，這是我的教學生涯必經階段。
但願明天有能力撐得住所有的課。
Recent Comments